Wednesday, July 20, 2005

[Ling] Funny stuff-- 用 Praat 做Star Trek音效

到這裡免費下載 Praat (語音分析軟體) http://www.fon.hum.uva.nl/praat/

安裝好以後:(會有兩個視窗,操作時請用Praat Objects那個視窗)
1. New--> Sound--> Creat Sound
2. 在Foumula的地方輸入:randomUniform (-1,1) <--這樣會做出一個雜音(noice)
3. 視窗右邊那一排有一欄是synthesize,
選 Filter--> pass Hann band
輸入: from: 900 to 1000 Hz, smoothing 50 Hz.
4. Voila!

聽聽看喔~ :)

是說我也不知道ST音效是怎樣...我不是 Trekker ...orz.
上Acoustic Phonetics 的時候老師示範使用Praat講到filter的功能...

話說Keith Johnson (馮怡蓁老師的指導教授,本來在OSU,被挖到柏克萊了:P)
越看越覺得帥說,長得挺斯文,笑起來頗迷人的.... 唔...基本上我滿喜歡看人掀嘴角笑咩。
可惜有一點小禿加啤酒肚 ^^a

[Ling] Linguists' quotes

今天上課時隔壁坐一個金髮女孩,在跟前面的人聊天,
她記了一些老師上課講過很好笑的quotes,
我跟她借來抄了其中一些(大部分是Mark Baker講的 XD p.s. Mark Baker 跟Bill Croft開了一堂formal/functional對話的課)
後來自己也好玩記了幾段精彩語錄 :P

"We shouldn't have Chinese. Chinese is a mistake by this analysis"
~Maria Polinsky (討論crosslinguistic relative clauses與一些心理學的實驗,神奇的是對於中文,有三組人馬做了三套實驗,結果完全相反,故出此言。)

Mark Baker 語錄:
"Bill and Mark...What's the difference? Well, one of us is handsome, I don't know which one.
One of us is taller, I don't know which one."

"You learn less and less about more and more, until you know nothing about everything. (Harvard Model).
You learn more and more about less and less, until you know everything about nothing. (MIT model)."

"This is my indulgence and(?) self-justification slide."

"You should read Bill's books. You should even BUY and read Bill's books."

"That sounds a little like a concession, and I don't want that to be my closing statement."

"In the language of 1984, lip rounding is double good."
-(Unknown)

"Anyone concerned they've just been sold snake-oil?"
-(Unknown)

"There was life outside MIT. We weren't aware of them at that time."
-Rochelle Lieber (morphologist graduated from MIT)

"There was life on the other side of the Atlantic too."
-Lieber.

"I haven't gone further after work after 1992. You know, the world stops with...my work."
-Rochelle Lieber

"Any philosopher in this room? (Silence) Good!"
-Rochelle Lieber

"If a tree falls in a forest... we won't go into it."
-Keith Johnson.

"One way to know if it's periodic or not (sound wave), is to see if you wanna hum along"
-Keith Johnson.

[Ling] LSA 2005 Session I, part II

星期二、四

1. 8:15~9:55 Analogy and Paradigm Leveling
我們系的Andrew Garret教的。其實我是聽同學對他頗有好評,加上想多聽一點歷史語言學的東西,所以才去聽的。
不過很對不起他的是,時間實在太早了,通常第一堂課我都處在半睡半醒狀態,呵呵...^^"
聽起來是不錯的老師啦,有時候講話語調有點平,所以...不知不覺就恍神了....然後會被笑聲驚醒,不知道他講了什麼笑話....@@"
他還滿獨具幽默感的。

2. 10:10~11:50 Semantic Prominence and Argument Realization
Stanford的Beth Levin教的 (她以前就是在做lexical semantics, 以前看過一些她的文章)
講得也滿不錯,很有條理。
只是有時候覺得她的pitch好高喔,有點像老巫婆的聲音....orz.
還有我注意到她的口頭禪是"you know"...有時不小心就會神遊開始數她講了幾個you know. :P 尤其是第一堂課的時候,超嚴重,尤其是同學發問的時候,她亟於要解釋就會冒出一堆 :P

3. 1:00~2:40 From Gene to Language
前教育部長/陽明大學腦神經認知實驗室(那全名到底是啥啊?)的曾志朗開的,講他實驗是研究神經語言學的研究結果,
滿有趣的課,曾志朗其實還滿風趣滿好玩的說...
他們做了滿多有趣的實驗,雖然有一部分之前聽他演講過啦。
第二週他不在,請中正的戴浩一講台灣手語的研究,不過戴浩一第一堂課講的那個之前在某一個workshop裡聽過,所以我第二堂課就翹了。
我覺得印象深刻的是,
曾老師講到為什麼我們可以用手在空中寫字,對方雖然看到是反的,卻知道我們在寫什麼。
我來美國以後跟姚瑤有時就常這樣比劃,我的美國同學Maziar就跟我說,Fanny,我覺得你們用手在空中寫字好好玩喔。(他們不懂為什麼我們可以這樣比劃一番就知道在寫什麼字)
原來我們在比劃時,對方不是靠你比劃出的「字型」知道你寫了什麼字,而是看你比劃的「順序」,靠的是motor-sequencing, 才知道的。
不過他也提出一個隱憂,現代人習於使用電腦,像他兒子從美國回來上小學時,非常不習慣寫漢字,名和各分不清楚。
他也有講到一些閱讀機制,滿好玩的。

Introduction of the phonology and phonetics of Sign Language
其實這個時段我本來是要聽這門課,第一堂課去聽就覺得好好玩,是我上到最有趣最新鮮的課了!(因為根本不懂手語,所以看到語言學理論應用到手語研究就覺得什麼都好新穎!)
後來聽別人說曾老師的課滿有趣的,而且也沒作業,所以才忍痛放棄跑去修曾老師的課。結果又被作業突襲,而且那兩題還寫不出來,只好亂掰。 唉。
不過這是旁話。回到手語這門課。
我只聽了兩次,第一次上課,還有第二週翹了戴浩一的第二次上課來聽這個手語課。:P (對不起啊戴老師)
這門課是兩個老師合開的,他們都是聾人,所以上課時一直比手語,有兩個翻譯會幫我們和老師翻譯。其實他們參加其他研討會或上其他課的時候,也可以看到有兩個甚至三個翻譯在場。
其中一個老師叫做 Christian Rathmann, 金髮,有點胖胖的,帶著黑色粗框眼鏡,
我一看到他就嚴重懷疑他是gay....因為真的舉手投足包括穿著都超符合一般人對gay的刻板印象,有一次研討會上我把他指給梵孛看,她一看就說,他一看就是gay, 走路就是gay的樣子...而且是比較像Will & Grace裡面的Will那種gay.
他有一個作業,在網站上放了兩個手語檔,一個是美國手語、一個是德國手語的數字,你看他示範,尤其是ASL(美國手語)的6~10,覺得根本是蓮花指!
不過我覺得他真的好可愛喔,笑起來有兩個酒窩。
(這堂課有個course site: http://lsa.dlp.mit.edu/Class/142/, user name:LSA142, pswd:hobblyce142, 不知道課程結束以後還會放多久。有興趣的人可以去看看相關文獻,第二個作業下面就是我說的那兩個影片檔。)
第一堂課的時候我記得他講到sign又可以根據shape, location, movement, orientation細分,
舉例時講到father, 是手抵在太陽穴的部分,四指揮舞,而mother和father差別只在於location, 也就是說動作一樣,只是抵在下巴部位。
我看到他比mother, 然後開始自high...想到CSI裡 The Accused Is Entitled (3x02)裡最後老葛對他老師比的: My mother says hello. 那個真的是mother耶!
喔喔喔,太有趣了!
我好想知道NCIS SWAK 那集裡Gibbs到底比了什麼讓Abby一直搖頭說"not good"啊....orz.

4. 4:50~6:30 Chinese Historical Syntax
由梅祖麟老師和貝羅貝老師合教,
講的主題包括漢語的resultative, 被動句、處所詞
貝羅貝的腔調滿重的(他是法國人,講英文跟中文都有腔調,不過他中文能講那樣已經不錯了:P), 我很受不了他一堆huh...@@"
我很欣賞梅老師的學養,真的就是學者風範哪。(崇拜)
另外,黃正德也有在那邊,梅老師偶爾叫他講講自己以前寫過的研究(resultative & passive)
黃正德最近在主張漢語從synthetic language演變成analytical language,
講的一些主張梅老師不認同,
看他們辯論滿好玩的。
尤其是黃正德堅持己見,可是梅老師電他,他因為是晚輩被電又不敢太頂嘴,實在很好玩 :P

[Ling] LSA 2005 Session I, part I

第一個session剛結束,趁著還沒忘記以前記錄一下所學的東西。

1. 10:10~11:50 Reconstruction of Old Chinese and Proto-Sino-Tibetan
中研院的龔煌城老師開的,應該算是歷史語言學吧。
語音重建這東西,雖然我上過一學期的歷史語言學,還是很陌生(話說回來,Gary也沒講什麼重建的吧)
我們系上四年級的David(他會講中文喔!)也有上這堂課,
他跟我說,上古漢語和PST的重建很特別,因為古印歐語系的語音重建主要都是靠比較語言學的方式(comparative methods), 在鄰近語言中找同源字cognate,
可是古漢語的語音重建卻是大量依賴「諧聲字」和「押韻字」 (也就是看韻書啦)和一些internal evidence,因為跟古漢語血緣接近的語言保存下來的紀錄不多啊。
龔老師除了用諧聲、押運字以外,也有引用西藏語 (written Tibetan)和緬甸語(Written Burmese)
其實我修這堂課完全是誤打誤撞,是聽人家說這堂課很涼,不用寫作業,
(結果最後老師才突然冒出一個作業,害我覺得被騙了。這次好幾堂課都這樣,一開始說沒作業,人來就好,到最後才突然說要打分數所以請寫感想/建議/問題或回答問題,而且都是台灣/中國學者。人家美國人都很開宗明義地講清楚要求,才不會這樣「突襲」@@a)
第一堂課沒去聽,聽說老師的腔調很重,聽得很吃力很累。
我第一次上課(其實後來還是有這種感覺啦),覺得聽得霧煞煞,真想哭,
什麼端透定泥(dental group)、知徹澄娘(retroflex),每個聲調又還細分成四等,根本不make sense.
我想上了三禮拜下來,叫我去搞語音重建,我還是搞不出什麼所以然吧,
不過還是學到一些滿有趣的東西,
像是現代漢語裡偏旁和字的念法完全不像的字,原來追蹤回去,還是語音相似的,
比如說涼和京、鯨,雖然都有偏旁「京」,可是念法相差甚遠,
可是重建的古漢語,涼是*grjang (*代表重建的字, not attested), 京是*krjang, 鯨是*N-grang (N=nasal prefix),
原來還是一家人啊!
還有立、泣、位也是,還有特、等、待也是。(可是我下課去問老師,要怎麼解釋/重建寺,他的回答是:Not every question has an answer. 我們還是得整理出所有有寺偏旁的字再去重建)

很有趣的是,
古漢語的「羊」、「羌」和西藏語的「象」是cognate,
大家於是開始討論它們是不是真的cognate,
在座有個研究印歐歷史語言學的學者說,
拉丁文裡的 ram 和梵語(Sanskrit)的 ox 也是同源,它們的關係是'male animals with horns"
下課後David跟我說,或許他們覺得象牙和羊角很像...^^a.

2. 1:00~2:40 Language Universals and Grammatical Theory: From Generalizations to Explanation
UCSD的 Maria Polinsky上的。
這堂課我也不是一開始就上,後來看course description想說應該不會太formal吧 (畢竟有提到explanation啊),於是姑且聽之。好在有去聽!
Polinsky是個很棒的講師,上課清楚架構清楚,講義和投影片都整理得很有條理,內容豐富,
課堂內容跟我以前修的Typology有點類似,不過再聽一遍,還是收穫良多,
尤其她最後一週引用一些實驗結果來講不同語言的關係子句的表現,非常有趣。

3. 2:55~4:35 Topics in Chinese Syntax
由Lisa Cheng (現在應該是在萊頓吧,香港的老師)和Audrey Li (李豔惠,在南加大,和李櫻很要好)合開。
一開始也是說沒有作業,不過後來Audrey希望我們能寫e-mail給她給點意見、評語,讓她知道我們有在課堂上。@@"
前三堂是由Lisa上的,講的是Resultatives (V得Complement, ex. 他騎馬騎得很累、他騎得馬很累、她哭得眼紅了, etc.)
老師還引用了潮州話,Audrey說台語的hoN表現也頗類似,頓時讓我覺得身為台灣人很驕傲!XD
後三堂是Audrey負責,講的是Finding the Missing, 主要是VP Ellipsis, 也兼講sluicing, gapping, stranding, etc.
黃正德也有聽,不過他是大忙人,常常上到一半他手機響了,然後就會全場目光投向他,他低罵一聲,跑出去外面接電話...@@a

4. 4:50~6:30 Constructions in Context
Adele Goldberg開的,她是Construction Grammar 的創始者(?), 柏克萊畢業,現在在普林斯頓。
我們系四年級的Teresa也在同一堂課,她的評語很好笑:I just get a kick seeing Adele talking about Construction Grammar in a MIT classroom!
註:MIT是形式主義的大本營,畢竟元老級的Chomsky坐鎮在此,其他人主要也是做formal syntax/formal semantics的研究,而Adele Goldberg的 Construction Grammar, 基本上是非常functionally oriented, 她甚至主張constructions, even language, is LEARNED, 等於是反對Chomsky等人關於Universal Grammar的主張(人腦裡有個Linguitic Faculty, 有一套UG, 所以孩子才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習得一個語言)
想像一個古典氣質美女(雖然梵孛說她老了好多,我還是覺得她好有氣質!)在Chomsky地盤上大力疾呼:UG doesn't exist!!!
Adele 近來也做了一些語言習得的研究,主要是講Constructions是怎麼習得的 (constructions are broadly defined as the match between form and function)
有很多很有趣的心理學實驗,改天再慢慢整理。
不過我聽了那些實驗,突然覺得那些小孩真可憐耶,being mentally screwed around.
想像他們在實驗中經由一些 conditions 還有控制變數 等學到moopo的意思(through constructional context), 可是moopo是個non-word,
他會不會長大以後才發現這個字不存在,然後覺得被騙了呀?

對了,之前問Eve那個「冥王星是不是行星」的爭議,出現在她的第一個作業喔!讓我寫得很興奮,好在我有個天文學家朋友!
原來老師要我們瞭解的重點在於,以前之所以會有因素,是因為冥王星不若一般的行星,但也不像一般的彗星或小行星,也就是說沒有適當的contrast set,
但是後來發現了Kuiper's Belt, 有了新的 contrast set, 它的界定(categorialization)也就有了新的標準。
也就是說, categorialization是基於contrast set而存在的。

Sunday, July 17, 2005

[Ling] Happy 50th Anniversary

今天在MIT有一場 Happy Golden Anniversary to Generative Syntax的研討會/慶祝會
主要是紀念超級無敵重量級語言學大師Noam Chomsky 在五十年前(1955)的著名著作 Logistic Structure of Linguistic Theory (LSLT) 出版
(我們好像所知道的是隔年出版的Syntactic Theory. Correct me if I'm wrong)
那個LSLT據說是他的論文,
就這樣,語言學界從此走進Generative syntax


Schedule 在這裡


這個慶祝會請來一堆重量級大師,
都是從來只在書本上看過可是沒看過的,
像是Morris Halle (據說當年就是他雇用 Chomsky的,著名的SPE就是他和Chomsky合寫的), Howard Lasnik等
講講generative syntax的過去與現在
還有一些neurolinguist, psycholinguist講語言學的未來
當然,靈魂人物Chomsky不但也在場,還是壓軸的最後一個。

研討會人超多的,位子幾乎都坐滿了,
尤其是最後壓軸的 Chomsky,
不但坐滿,而且他最後講完時 (那時已經七點多了)全場鼓掌大概有三分鐘之久吧,
回答完問題以後,大家又再次鼓掌,而且是全場起立向他致意。

下午第一場結束之後,
主辦人說,通常人家慶祝anniversary都一定有蛋糕,
所以我們也準備了蛋糕,而且會請大師來切蛋糕。
蛋糕上就寫著Happy 50th Generative Syntax!
我照到了一張Halle和 Chomsky切蛋糕的照片!
(他們兩個擺pose讓大家照相停格好久 :P)
還跟Halle照到相,
Chomsky也有照到,不過背光,黑掉了.....:~~

我之前看schedule時,心裡就小納悶,
幹嘛用這種奇怪的紫色又用打字機字體,醜成這樣!
早上Charles Yang和Julie Legate的演講用的投影片,也是用那種醜醜的字體,
我想說這些人幹嘛不選好看一點的字啊!
下午第一場Tom Bever的演講開場白,
我才知道原因。
原來那種紫色打字機字形,就是當年LSLT的字體啊 (為什麼打字機打出來會是紫色的啊?!)
所以對看過LSLT的人,那是語言學家獨有的inside joke
(唔.....透露了我沒看過這本經典著作 XD 不過 in my defense, 據說這本書已經絕版,而且很少人真的有那本,Lasnik說那本書印刷很爛,看過一遍以後書頁會掉落....@@ 據說那本書超厚,比大部分的博士論文都還要厚。Bever說他有買到那本書,不過沒看過。他只是偶爾翻一翻假裝自己是語言學家而已。Bever超好笑的,他後來時間不夠了,就說你們有興趣的話應該去買我的書,It's not as thick as LSLT, and the pages don't fall out--if you don't read it!)

Saturday, July 16, 2005

X! 被盜刷!

今天早上出門前,心血來潮查一下戶頭,
登入美國銀行的on-line banking,
看到7/14有兩筆交易,開頭是Yahoo, 一筆一百多
第二筆還是foreign exchange conversion,
我越想越不對勁,
這個禮拜都忙著上課,週末去超市買東西提款之後就沒在刷過卡片,
更別說線上購物了,
我已經很久沒在網路上買,至少在東岸的這段期間沒有,
怎麼會有在Yahoo上的消費呢?

趁著去哈佛聽演講的空檔,
跑去哈佛正門口那家美國銀行問個清楚,
櫃員聽了我的情況,幫我打電話給銀行,
經過重重轉接,最後轉到fraud department,
問過我的一些基本資料以後,
那個先生問我上一次交易是什麼時候,
我說上個週末在Super 88超市,還有在Macy's,
他問我金額對不對,我說對,
他問我說那你有在7/13號在Yahoo上買了一百多的東西嗎?
我說沒有,那個不是我!
他又問我說那你有沒有在Walmart消費八百多?
我聽了差點沒昏倒!
八百多?
這傢伙是南方公園的阿ㄆㄧㄚV投胎啊?
在walmart可以買到八百多!!!
八百多耶!!!!!!
聽得我心裡狂滴血!
我很堅決地說,不可能,那不是我買的,
而且我還沒去過Walmart咧!
是真的,我來美國以後,去過Walgreen, 就是沒去過Walmart.
那個先生跟我說,
我想你的卡被盜刷了,銀行那邊的紀錄這兩筆已經通過(went through)
雖然線上帳戶只看到那筆Yahoo的,另外八百多的那筆應該不久也會看到。
記錄還顯示,除了那兩筆之外,另外還有一堆亂七八糟的消費,
ebay吧, 還有約會服務(Dating service)!
(我跟梵孛學姐說的時候,她聽到這邊笑出來,說那傢伙原來不只窮還很寂寞啊...┐(─_─)┌)
不過通過的只有那兩筆,其她的都被拒絕了。
還好。
不過也不好,那兩筆就夠可怕了耶!一下子戶頭少掉快一千塊!
那個先生幫我轉接到fraud claim department,
電話那頭的女士跟我說他們查證之後會把那筆金額退回我的戶頭,
同時我的卡片會被註銷,新卡會寄給我,還有一份文件需要我看過以後簽名寄回去。
這是現在那筆$124的,到時那筆八百多的消費還得由我自己打電話去fraud claim department備案。

超扯的,
這麼衰的鳥事竟然會發生在我身上,
梵孛說你該不會是跟波士頓犯沖吧! (因為我上禮拜不小心跌倒身上傷痕累累)
.....................................................

好在我這次有帶著支票簿,(本來我沒隨身帶支票簿的習慣,這次是為了付房租才帶的)
又先領了一些錢,
短期內還不至於沒錢花啦,
可是實在是奇檬子很差耶!
那個小姐說那份文件簽名之後他們才能繼續調查(investigation)
我聽到以後開始幻想CSI追蹤到歹徒,
可惡的壞人,一定要抓到啊!氣死我了!哼哼!

Wednesday, June 15, 2005

Move on

回台灣以後,真的已經很少想起他。
很少,也刻意不去回憶過去一年在I house的回憶。
很討厭,當回憶太多卻又太沈重時,為了不去扯開舊傷,只好犧牲在回憶裡的其他路人甲乙丙丁。一如八年前的那段。我刻意去壓抑那段回憶。

宜廷昨天MSN我,
跟我說他的新家很讚,改天一定要去看看。
我興致缺缺,應了聲:「噢。」
那也得看人家有沒有邀我吧。
(突然想到Hollywood Brass的那句:Warrick is like a vampire, he likes to be invited in. :P)
今天看了席絹的最近的新書,我的藍。
滿好看的,兩個總是在漂泊等待的人,心裡非常牽念彼此卻又基於各種理由--不想太早放棄自由、無法拋下家族事業等等等--總是聚少離多。

愛情總是會有牽念吧,
就是那種雖然不在一起可是總是心懸在那個人身上、想著他此刻在幹嘛、一有事就想與他分享的那種牽念。

當我發現這段期間我沒了牽念。
我想我是move on了,吧?


外婆的心願

今天去探望外婆,
外婆突然問我,
上次畢業典禮跟你合照的那個,是哪裡人?
我當然不會蠢到以為她問的是陳致中,(雖然她曾經偷偷希望我能拐到陳致中--我說外婆您也太會妄想兼幻想了吧 XD)
應該問的是宜廷。
宜廷是哪裡人啊?我想了想。
「不知道耶,大概是台中人吧。」他好像提過他是念中一中的。
『你跟他不熟啊,怎麼連他是哪裡人都不知道?』
「熟啊,只是忘了嘛!」(對不起,本人的記性已經可以媲美老人家了,真糟糕。)
「怎樣?」 心裡已經了然外婆在打什麼主意。
『改天把他交過來吧。』 Bingo! 果然不出所料!
「哈哈,真歹勢,人家已經有女朋友了,都要結婚了呢。」我很殘忍地打破外婆地幻想。
『是喔?』
「對啊,我還認識他女朋友咧。」


對照上次回來跟她提起那個「客家人學長」,(那時還偷偷高興了一下),
我現在很清楚知道叫我去「交過來」的心願根本只是亂槍打鳥而已,
基本上她只要聽到我提到哪個男孩子,都希望我去把他交過來。
OS:拜託,您也太不挑了吧! @@"
所以還是小心一點別在她面前講到男生好了,唉。
可是這樣她會繼續心心念念我的那群國小同學,他們是她唯一知道我生命裡的男孩子們,唉。(講得好像我多沒桃花一樣,不過也是實話啦。)



後來她又突然冒出一句:
『還是要結婚啦,不要像副總統一樣。』

怎麼,我就不能單身貴族過得很快樂喔?
咱的副總統給單身貴族太多bad reputation了嗎? @@"

Friday, May 13, 2005

[Linguistics] BS

晚餐一開始,當然免不了會先聊到Charles今早的orals經驗談,
然後講著講著講到phonology的期末考。
Maziar嚷嚷著我完蛋了我的音韻學一定會被當!(I'm gonna flunk phonology!)

(其實在路上Erin也一直在嚷嚷她的音韻學會被當,因為她跟Maziar, Ange, Charles討論過,她的答案寫的跟其他人不一樣,
我心想完蛋了,你們已經討論過答案啦?我到現在還不知道我寫的對不對哩?想問Erin,她卻說她寫的答案太丟人現眼了,而Maziar等人的分析,則是簡單到丟人現眼--it's so obvious it's embarrassing! 講半天我還是沒問到答案,嗚嗚。)

我們大家當然問Maziari說你為什麼會被當呢?
他回答道:因為Sharon叫我們要討論 (discuss it),可是我根本不知道要討論什麼,只寫了短短一小段啊!
不知道誰,就說,反正隨便吹一吹蓋一蓋就可以啦。
You have to BS.
Maziar說,可是我不知道怎麼BS。而且這有違我的原則。
大家,尤其是Ange,就開始訓他,
你怎麼可以不會BS呢,
在這個社會上你就是要會BS啊。
在學術界(academia)就是要會BS啊。
Ange更是滔滔不絕地訓了他一頓:
你想想看,你期末考因為不會BS而被當,再加上期中考沒有BS而沒考好,那你音韻學就會被當,
然後你另一堂課105 (The Mind and Language)也因為沒有BS而被當,
然後你就會因為兩科被當而被踢出去,
到時候你要哭就去找你的原則哭去別來找我們哭!(Go cry to your principles, don't come crying to us!)
一席話擲地有聲慷慨激昂,我簡直想起立為她鼓掌了!

在這世界上生存,就是要會BS。
記下來。

Maziar又說道,像他這學期跟著Gary作獨立研究,為了申請FLAS獎學金而寫的報告,只有兩頁而已。
Charles問說:單行間距嗎?(single spaced?)
M回答是的。
Charles說:我如果是你就會改兩倍行高。(I'd double space if I were you).
Michael插嘴:然後把字形改成 Courier New.
然後大家幫忙出主意:
對對邊界也要調一下,然後用character spacing (不知道中文叫啥)

原來這種Word灌水技巧,
乃中外研究生皆需具備之必備密技!



(想我還不至於改字型呢,我根本不知道Courier New比其他字形可以灌水。)

(研究中文的好處就是,灌水灌得理直氣壯。只要語料隨便多塞幾個,每句話加上羅馬拼音、逐字翻譯、整句翻譯,馬上一乘四變成四倍!)


附註:BS=bull shit.
顯然這個acronym已經可以直接當動詞用,具備動詞時態變化,今天聽到BSing [bi esi/ng/] 還覺得滿鮮的。

我們都被電視制約了

慶祝這學期結束,補慶祝Molly, Michael和我的生日,慶祝Charles今天考過MA oral --> 他是神人也,第一年就修完課考完oral了!
我們Linguistics cohort相約晚上一起共度晚餐
昨兒個在E-mail橋時間時,
Molly說 "我晚上八點有事(have plans),不過如果要提早吃或是很快drop by的話倒是可以。"
所以後來我們就決定約六點了。

昨晚我還在跟Eve抱怨,怎麼挑在星期四啊!晚上有CSI耶!
Eve回說,"Don't they know there's CSI tonight."

今晚吃飯,因為六點就入座,七點半大家也吃得差不多了,
Cha-am那家泰國餐廳生意好得很,還有人在門口等候,
服務生幫我們把餐盤收走以後,我想八成就站在旁邊心裡直犯嘀咕這幾個人怎麼還賴著不走吧。XD
Molly說,差不多該走了,OC快開始了。
Charles說我以為你說你八點有事。
Molly笑了笑說,對啊,我和電視有約會。(I have a date with the TV!)

我們走出餐廳,又聊了一會,
Cha-am離Molly家只有兩分鐘路程,所以她絲毫不擔心,還想說如果七點半就回家,還剩半個鐘頭得做正事。
我們聊著聊著,
Michael突然像鬼魂一下飄到後面,然後企圖以不著痕跡的方式消失。
他說,各位我得先走了。
我也要回去看OC,可是我家在across the town.
我們問他那你怎麼辦?
他說就只能走快點囉。

然後就看他快走帶小跑步地過馬路,
Maziar說他根本就在跑步了嘛!
我說I would be if it was CSI!
Erin和Charles要過紅綠燈時看到馬路另一邊的他也正要過紅綠燈,頑皮地也跑了起來,意思就是要跟他賽跑。
Maziar在旁邊翻白眼,非常無奈。

然後我心想,
只要OC或CSI不要改時間,
我想我永遠不用擔心咱們約在星期四晚上會耽誤到我看CSI。
因為只要那兩個OC迷要趕八點以前回家看電視,
我絕對不用擔心九點人還在外面看不到。呵呵。

Sunday, May 08, 2005

Boat Party--Life is an irony

我。被。表。白。了。。。。。



從頭說起,
Boat cruise party 是I house 每年下學期期末最大的盛事,
基本上呢,會有接駁車把我們送到舊金山的漁人碼頭,在那邊上船,
然後那艘船會沿著舊金山灣開,我們就在船上派對、跳舞、看夜景(晚上九點半出發,回來已經一點多,回到I house已經過兩點了。)。

之前就聽茱蒂提過這個派對,所以寒假回去特地把我以前為了口試而買的粉紅色短洋裝帶來,
那件洋裝很美很夢幻很性感 (低胸又貼身,裙擺是斜的荷葉邊),
可是我娘看過我口試的照片以後,說你還是減了肥再穿比較好看,
然後我就沒再穿過一次。
我為了參加派對,不管了,雖然來這邊沒減成還胖了,衝著那是我僅有最接近prom dress的洋裝,還是帶來了。
(所以前幾天就不敢吃太多,呵呵。)
(茱蒂上禮拜看到我試穿,說我果然胖了,有點緊。嗚嗚。)

Anyway, 我們八點半就在唉號司門口集合,
然後開始照相,
到了九點多才上車,
我跟司壽跟茱蒂三個坐最後面,
茱蒂今天很high, 因為她一心要在派對上迷死CK model, 然後她今天突發的心願是要獻吻。
因為她很high, 一路唱歌唱到舊金山。可是很不幸地她沒有一首歌歌詞記得全的,到後來都da da da帶過,司壽就在旁邊笑她。

到了碼頭又在外面排隊排好久,天開始飄小雨,真是擔心。
我帶了大衣,可是洋裝是短的,膝蓋以下還是冷得直打哆嗦,我跟茱蒂說真羨慕你們穿長洋裝的,司壽說那你為什麼不穿?我說因為我沒有.....

好不容易終於上船,
看到有水果點心,當然先衝上前去拿一盤再說囉。
這時舞會還沒熱場,已經有拉丁舞曲(?)播放,
場中有稀疏的幾個老外在扭扭舞。

後來我看到Molly在舞池跳,
所以也衝過去跟著跳了。
Judy、Lauren、Susie、Marcus (他們都是MBA的)等人後來也跟著加入,
司壽有一搭沒一搭地跳了一下,一轉眼又消失不見。

茱蒂跟我說,你看Antonios, 他今天穿得好辣喔,
又戴墨鏡,還穿皮衣呢。
我看過去,上次Lodestar dinner認識的那個希臘post doc, 穿著黑短袖上衣,皮夾克圍在腰間,戴著墨鏡,打扮的確滿酷的。
我注意到他旁邊有個穿綠衣服的女生,兩人跳得滿開心的,我想這大概是他女朋友吧。

後來我們又跳一跳,Antonios跑來找我跳,
我就跟他跳啦,
跳一跳他的手就放到我腰上,然後把我摟過去,
我想說怎麼又來跳熱舞了?
不過也沒說什麼。
然後他嘴巴湊到我耳邊,跟我說:I like you too.
我愣住了。
那時支支吾吾地到底說了什麼其實也不記得了。
(而且還是"too"喔。)
只記得後來問他:Do you mean it?
他說Yes.
我又問了一次: Do you really mean it?
他又說了一次Yes.
我其實好想問他,你到底喜歡我什麼?
可是終究還是沒問。
我問他說剛剛看到你跟一個綠衣服的女生跳舞,
他說那只是朋友,Is it bad to have friends?
我說不是,只是我以為那是你女朋友。
他說不是,要不要我叫她過來?我說不用了。

跟他聊過幾次天,感覺他人不錯,
平常見面也都會很熱情地打招呼,
可是我跟他,根本還不到熟稔的地步啊。

不過說實話,被表白的感覺很虛榮。真的很虛榮。

我這一生,也沒被誰表白過。
上一次大概是高三那年被國小同學表白,然後我很白吃地假裝沒聽到。-.-"
這一次,完全沒預料到。根本無跡可循啊。
我那時想,我喜歡他嗎?
不討厭就是。他還滿可愛的。
至少比起上學期的保羅,他算是可以接受了。
反正舞會嘛!就開心地玩囉。
然後之後他就把我當成女伴了吧,緊緊握著我的手,摟著我的腰跳舞,
即使到處跟別人打招呼(他朋友好多喔,到處social),還是不忘不是握住我的手就是摟著我的腰,
我聽不清他跟朋友講什麼,不過他的動作表明了就是宣示所有權。
後來我說我想去二樓看看,聽說二樓也有舞會,
他說好啊,然後我就拉著他的手上二樓,
上二樓前在樓梯口看到司壽,
他看到我們握著的手,挑了挑眉,眼底盡是戲謔的曖昧。

到二樓他還是摟著我的腰跳熱舞。
後來司壽經過我身邊,
丟下一句:小心初吻被奪走!
我狠狠搥了他一下,他又很像狡詐狐狸一樣飄走了。

後來我說我想出去外面看夜景,
然後他就陪我去拿夾克,然後到甲板去。
我們聊了一下,
他忍不住動情地吻我的頸間,
我說Are you always so passionate?
他說我是希臘人,希臘人都很熱情。
我們有情感不會去控制的。
他問我說那中國人呢?
我說我們不會主動表示自己的感情,因為我們害羞、重面子,
他說這樣太糟糕了。
他跟我說他現在沒有女朋友,問我有沒有男朋友?
我說我沒有男朋友,也沒交過男朋友。
他滿臉不相信,直問為什麼?
我說nobody asked me to.
他說怎麼可能,難道不會想交嗎?
我說at some point, of course.

又聊了一陣子,外面又開始飄起小雨,所以我們回到裡面繼續跳,
突然有人把酒灑出來,濺到我身上,
我說我要去清理一下,他說okay.
我就到旁邊找餐巾紙擦拭身體,
遇到我們同一層樓的女生,跟她邊跳邊聊幾句,
突然覺得有人搭上我的腰,
轉身一看,挖咧,是個陌生人,怎麼都沒見過。
後來我就跟他聊了幾句,
他說他叫David, 是波斯人,從LA來的。他打算申請醫學院,現在是念neurobiology.
他也拉著我的手跳了一陣子,也是熱舞型的,不過我覺得實在不對,所以就說我要去樓下找喝的了,就跟他掰掰了。
到一樓找到我的皮包,轉過身看到Antonios, 又要抱過來,
我說我要去買喝的,他說好,陪我去買飲料,然後陪我在旁邊坐下來。
其實我跳得腳有點痛了,所以一邊喝飲料一邊休息,
我跟他說你要跳可以去跳啊,別管我。
他說沒關係,不過後來還是下舞池去跳了。

我繼續在旁邊看著舞池裡的人們,
突然看到茱蒂跟司壽,茱蒂說他看到CK model了,就拉著我去看。
我看到CK model可笑的舞姿,笑了一頓,跳了一下,我跟茱蒂說我想出去外面,
就把她拉到外面音樂比較小聲的地方,跟她講說我被表白了的事。
她大叫我怎麼沒有!
司壽後來也來了,在旁邊坐下。
茱蒂看著我們,說我不要理你們了!我要去找CK model了。
說完轉身就走了。

司壽看著跟他隔一個位子的我,
說你要不要坐過來一點?
我移了移位子,沒說話。
他說怎樣?
我說沒怎樣啊。
沈默。
我看他閉目養神的側臉,忍不住冒出來:你在等我自己講對吧?
他說不然呢?
我說沒怎樣啦。
他說該不會是被表白了吧?
我說你怎麼這麼神?
其實我不想跟他講這些事,不知怎的就是不想讓他知道。
可是後來還是忍不住說了。

他聽完我說,忍不住大笑,I house真是個淫亂的地方!

然後他跟我說Irene身邊有四個人在追,
我說他知道你在暗戀她嗎?
他說哪是暗戀,根本就是明戀。
我說對我們來說是明戀啊,那她知道你喜歡她嗎?
他說我們去約會過了耶。她不知道的話那她也太白癡了。
然後又忍不住仰天長笑。

我看著他大笑,然後又低下頭閉目養神的側面,
突然覺得一股濃濃的諷刺和悲哀襲上心頭,
上次跟派翠克聊,他一針見血地說:所以現在是一個追一個嗎?
現在想想,還真是一點沒錯啊。
我喜歡他,他喜歡Irene, 然後我被表白。
為什麼總是兜不在一起呢?

抓起外套,跑到三樓的甲板上吹風看夜景,
I needed to get away.
突然好想就這樣放聲大哭。
王菲的約定有一句歌詞,「剪影的你輪廓太好看,凝住眼淚才敢細看」
在甲板上突然就想起那段旋律,坐在他身邊的我,真的就是那樣的心情。

後來茱蒂真的去找CK model了,
她跟他說我想你快畢業,我可能沒機會再見到你了,我想給你一個擁抱。
然後擁抱完她真的就親上他臉頰。
她後來找到我時,臉上盡是心願已償的滿足。

回程時她在我耳邊雀躍地邊說邊回想,一邊欣賞她和CK model的合照。
我心裡不知一團混亂或一片清明。
耳邊朋友們看著茱蒂照的相,那是我搭著Antonios跳舞的照片,他們笑,哇!Fanny你真是投入啊!
Nelson說你們兩個今天一定睡不著吧?
我心想,如果我真的睡不著,那也不會是那個原因。
耳邊聽到坐在後一排的司壽跟Marcus聊天,
從聽到的片段,揣測應該是在聊Irene.
唉。
人生就是這樣一連串的Irony.

Monday, May 02, 2005

Sunday Supper合照

在我另一個窩放了一張合照,
好友Eve看了之後的評語是:


媽的,其實你們還滿登對的


我罵髒話了XD


害我看完以後爆出大笑。Eve真是性情中人啊!哈哈。